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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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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年未见的二伯,脸色灰白,额头有血。他刚刚离开,父亲便痛哭出声,说二伯死了!
许多年前便死去的二伯,为何提前留下一封信给我。
二伯留下的考古笔记中,记载了关于玉手指的惊悚经历。台前县,他一去不回,那里除了玉手指,究竟还隐藏着什么。
最无法解释的疑惑:我究竟是谁?
古语中的神,为何会有尸体存在。
五帝非帝,真正的天帝来自何方。
颠覆上古神话,真实揭露数千年前的天机密码!

第一章 他死了

这世上,总有些事是古怪的,无法解释,又不能解释。

原本,我是不信鬼神的,可后来,不得不信。

十八岁生日那年,我家来个陌生人。说是陌生人,其实也不算,因为他是二伯。之所以陌生,只因为十八年来,我第一次见到他。

二伯个子很高,就是有点瘦弱,胡子邋遢,看起来混的不是很如意。他来时似与人打了一架,额头还在冒着血。他来的时候,神情有着藏不住的焦急,脸色灰白,不知天生肤色就那么吓人,还是因为失血过多。爸妈见到他时,两人都满脸震惊,像见了鬼一样,尤其是我妈,时不时看我两眼,欲言又止,却又踌躇不定。

二伯和父亲进了房间说话,没多久便出来走了。从头到尾,我没听见二伯说一句话,但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那种怪,就像我们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他走后,父亲把我叫进房间,递来一封信和一块金属片,同时又让我挽起袖子,看了一眼,就重重叹口气走了。

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却惊讶的发现,手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红色的印记。那印记就像一根棍,顺着掌心朝手肘走。

这是什么玩意?

我正纳闷着,却听父亲隔着房门说:“信和碎片是你二伯留下的,好好看看,要是……唉!”

叹息过后,房门外隐约听见父母低声说话和关门声。

这到底在搞什么?

我低下头看看手里的信,二伯留下的?他干嘛不直接给我?至于那金属片,似铁非铁,薄如蝉翼,手指般大小,却有两三斤重。

我不知道三位长辈在这么喜庆的生日里,到底在搞什么鬼,好奇中,不由拆开那封已经泛黄的信件。

信上第一句话,我就大吃一惊,因为上面说:“离开这里!一定要离开!”

这可真是怪了,多少年都没见过的二伯,为什么给我留下一封信让我离家出走?唔,或许,他并不是让我离开?

可接下来的话,却让我否定了之前的猜想,信上说:“记住,你只叫左天阳,无论谁喊你其它名字,都不要理,不要问,莫思,莫想。”

我的确叫左天阳,看来,之前那句离开这里,确实是对我说的。

这更让人费解,一时间,我不禁猜测,二伯莫非是精神病院的资深患者?

信上最后一段,说:“我暂时没有找到可以让你相信的人,我正在找,你要坚持活下去!碎片随身可以拖延,越多越好。”

这些话,是用钢笔写的,有些潦草,看起来,二伯写信的时候好像很着急。

看不懂,完全看不懂。

信上的每个字我都认识,可它们组合成这些话后,我却完全不理解了。

作为刚满十八岁的青年,遇到这种困难,我理所当然的找到了父母,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。

进入父母卧室的时候,我惊愕的看到,母亲正在擦眼泪。见我进来,她连忙擦了两把脸,强装欢笑看着我。可就算一个瞎子都能感受到,她心里的痛苦。

“爸?”我发出疑惑的问声。

父亲脚下,已经丢下四个烟头,嘴上还叼着第五根烟。这不过区区几分钟,一向自控能力强大的父亲,竟然抽了这么多烟?

面对我的疑惑,父亲叹息一声,问:“信看完了?”

我点点头,犹豫了一下,但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,不禁有些来气,便问:“二伯是不是脑子不好啊?这信写的什么东西?我完全看不懂。”

“他不是脑子不好,只是他的世界……不太好。”父亲说了这句有些古怪的话,然后说:“其实很多年前,你二伯是一个考古学家。”

“考古学家?”我愣了一下,哪个正常的考古学家,会额头冒血跑来兄弟家,还留下一封信怂恿侄子离家出走?

可是父母的态度,却让我隐约觉得,这事里藏着古怪。

父亲没和我解释太多,只说:“信上怎么说,你就怎么做,不要问了。”

我那时满头满脑都是疑问,怎么可能不问。而父亲不配合的态度,更让我上火,语言也不禁发冲:“为什么不能问?我是你儿子,他让我离开你们,我为什么不能问!那么多年都没见过的人,跑来我们家干什么?一看就不是好人,他到底……”

“天阳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母亲眼眶更红了,哽咽着阻止我说下去。

可她越这样,我心里越难受,越憋气,忍不住说出更难听的话。

“他死了!”

父亲忽然站起来,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,眼泪就在那打转。父亲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,大声咆哮着:“他死了!他死了!你还要问什么!有什么好问的!他死了你知不知道!”

我被父亲的愤怒弄懵了,谁死了?

父亲的眼泪,就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,他咆哮一阵,忽然蹲下来捂着脸,痛哭出声。从他指缝中流露出细微的呼喊声,我隐约能听见“哥”这个字。

我真的被震住了,这到底怎么了?到底谁死了?

忽然间,我想到了一个可能,父亲说的死了,难道是说……

不可能!

绝对不可能!

十分钟前,他还好端端的从我家离开,而父亲又没和他一起走,怎么知道他死了?

母亲看着我,满脸痛苦的哽咽着,说:“天阳,不要再问了,就按信上说的做吧。不要问了……”

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父母的态度,让我完全愣住了。

那一刻,我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变了,那么的陌生,那么让人摸不清头绪。

无数的疑问和沉闷的气氛,让我不得不暂时离开父母的卧室。

虽然没有继续问下去,但我依然在困惑。坐在电脑椅上,我仔细的看着那封信,每一段话,每一个字,我都看了很多遍。

到最后,我明白这封信只有三个重点。

第一,我要离开这里。

第二,有人以左天阳之外的名字喊我,绝不能理。

第三,我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。

每一个重点,都让人纳闷。

父亲是大学历史系的老师,母亲则在妇幼保健站工作,而我,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普通青年。从哪方面看,上面的三个重点都不应该和我产生关系。

还有,父亲真的认为二伯死了?还是我猜错了?

想着想着,我又发现另一件说奇怪,也不算太奇怪的事。

那就是,这封信的信纸,看起来很有年头。纸张泛黄,虽然没有太多折痕,但一看就存放了十几年。而且纸上的笔迹,也不是最近的,说不定也是十几年前写的。

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就更加不解了。

二伯十几年前就写了这封信给我?

为什么?

种种疑问,让我脑袋都要炸了。原先还计划和同学一起玩网络游戏,可是看着QQ上不断晃动的头像,我却没有一点打开的兴趣。

看着桌子上摊开的信,和那块古里古怪的碎片,我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。

当月亮初上,朦胧的光色透过玻璃窗洒在脸上时,我抬起头看着窗外的车流与霓虹。

那么美的景,越看越觉得苍白,越看越觉得模糊。

我听到房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父亲敲了敲门,略显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:“天阳,吃饭了。”

“我不饿,你们吃吧。”

以往总强迫我三餐必吃,必须好好吃的父亲,这次没有多说什么,只听到一声叹息后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到了很晚的时候,我躺在床上,睁眼闭眼,都是信上的内容。

二伯到底是什么意思?父母的态度又代表了什么?

越想越头痛,我狠狠闭上眼,希望自己能快些睡着。可越是这样,就越睡不着。

好不容易迷迷糊糊,却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唤声。

那声音像风一样绵柔,飘忽不定,像在耳边,又像在遥远的天外。

“姬孙……”

第二章 笔画密码

这声音来来回回,不断在耳边回荡。我迷糊中,下意识想问是谁在喊,却忽然觉得眼前一亮。这种亮,极其刺眼,哪怕闭着眼,也依然感觉像太阳来到眼前。

可是当我睁开眼时,屋内一片漆黑,呼唤声也消失不见。

黑暗中,我迷惑不解,刚才是在做梦?还是产生了幻觉?

突然间,我想起二伯留下的信,脑子里顿时升起一个想法:真的有人要来找我?

一夜无眠……

第二天一早,我走出房门时,父亲已经去上班了。

母亲坐在餐桌旁,呆呆的打量桌上的豆浆油条。我走过去刚想说话,母亲已经回过神来。她对我勉强做出一个笑,说:“起来了?吃饭吧。”

我嗯了一声,坐在她旁边。

十八年来,我和母亲的关系要比父亲更好些。她很宠我,我相信,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人会始终对我好,那一定是母亲。

餐桌上除了已经有些凉的早餐外,还有一张纸,我瞥了一眼,上面是横竖点捺,看不懂是什么意思。母亲见我打量那张纸,便说:“这也是你二伯留下的,昨天忘记给你了。你爸,你爸说……这些笔画可以组成一些字,对你有帮助。”

我抬头看着母亲,看着她那一夜之间已然有些苍老的面容,问:“妈,你真相信二伯的话?”

母亲微微垂首,语气低沉:“有些事,不能不信。”

“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难道二伯让我离开你们,你们也愿意?”

母亲没有抬头,带着悲伤的语气说:“如果那是你二伯说的,我们也只能……”